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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年2月11日,艺美画廊的小妹妹们在裱画 ]


    [ 调戏小妹得来的包装纸,以及插了半小时插出的小花束 ]


    [ 孔小姐抱着她的画像,现在这幅画立在她的办公桌上,希望她烦心的事看一看,可以宁神呗 ]

     

          对老夫老妻而言,情人节是个尴尬的日子。过也不是,不过也不是。意思小了不是,意思大了也不是。

          于是,自从自认为是老夫老妻后,每年情人节都抱着“随缘”的心态:不刻意去想该送什么,但如果想到了,就会实现,如果直到情人节那天还想不到,就让它这么流产掉。

          因为,对于老夫老妻而言,这并不是一个better later than never的日子。

     

          今天中午跟福利和张老师在三里屯的中八楼吃午饭,本打算吃完饭下午去看病,结果一聊聊到太阳斜,起身时已是下午四点余。三个人晃晃悠悠走出中八的巷子,他俩去了village,我一个人在街头乱走。

          3.3对面有家画廊,很俗的名字:艺美画廊。听名字就知道都开了多少年了,但从来没进去过,总觉得在一个不着边际的街区的一家售卖不着边际的艺术品的店铺,也应该是不着边际的。

          今天又一次路过,犹豫了3秒,手比脑快地推门进去。

          一屋子的“方力钧”,我是真的喜欢方先生,心想果然是个“画廊”而已。

          但细看,画作上贴的标签只是两位数三位数而已,原来是模仿方先生风格。但又更仔细看了看,不管线条、用色还是氛围,都拿捏得甚至比方先生更舒服到位,学来了方先生的机巧,揉进了他自己的柔和。

          完全就是情人节礼物的不二选择。

          又扫了一遍,挂着的似乎没有合适送给孔小姐的。就在绝望之时,看到桌边堆着一摞画布,过去一看,妈,全是没裱的画作。疯狂翻看,停在了一张喝着红酒闭着眼睛的大脑门儿姑娘面前。突然想到孔小姐最近由于想养流海总抱怨它太长于是用一个发箍把头发扎到头顶露出洁白闪亮的大脑门,杭州话叫,大光明。

          看到合心意的东西时,带走它是不需要犹豫的。

     

          跟卖画小妹一阵“打情骂俏”讨了张很好看的包装纸后,被告知他们不会打丝带花,无奈只能就此作罢。

          看着两条丝带交汇处光秃秃,心里惶惶。点睛在睛,败笔也在睛。

          丝带花,不会打也罢,我本身也不是很喜欢,那何不在那里放一朵真花?

          下一个场景是孔小姐公司楼下的沃尔玛的花摊,如果放一两朵,又要搭配蓝色调的包装纸,着实不好挑,玫瑰太死板,康乃馨没气场,太阳花不精致,向日葵太粗犷……突然看到一种宝石蓝的小花,鲜亮夺目又不失低调。

          跟小妹商量买了一支(而不是一束),又加了一支满天星。用剪刀把花朵一一剪下来,重新摆插成了一个超小的花束,别再丝带的交汇处。这件事儿,我干了半小时,几个小妹在一旁围观到生意都不做了,一个大姐问我是在做插花培训么她也想听听。

     

          16块钱,我完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包装,疯狂工作太久的那颗心啊,在这种事情上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孔小姐你不要感谢我的这份礼物,我要感谢你让我有了机会感到我还能如此释然认真又享受的做一件事。